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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了情

词:陶秦

曲:王福龄

唱:蔡琴

忘不了忘不了
忘不了你的错
忘不了你的好
忘不了雨中的散步
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
忘不了你的泪
忘不了你的笑
忘不了落叶的惆怅
也忘不了那花开的烦恼
寂寞的长巷
而今斜月清照
冷落的秋千
而今迎风轻摇
它重复你的叮咛
一声声忘了忘了
它低诉我的衷曲
一声声难了难了
忘不了春已尽
忘不了花已老
忘不了离别的滋味
也忘不了那相思的苦恼


听歌太多不是好事,尤其是我这样十几年来听歌多数是因为工作关系,时间越久,心的参与越少。听音乐如水流过,心还如一块石头沉浸其中。

但是,在懊悔之余,也会安慰自己,毕竟我的心是受到了音乐的浸润。

就说这首《不了情》吧,过去真不知听过多少遍,旋律也完全了然于胸,但它就是没有打动过我。或许过去是年岁太少,经历的事情不多,就无法与之产生共鸣。

等到它终于有一天感动我的时候,却是以一种最滑稽的方式:前不久,我看周立波的海派清口《笑侃三十年》。周立波在中场的时候为观众唱了这首歌。尽管他的表情有点夸张,但还是突然令我感慨不已。最庄重的人生感喟,却在最搞笑的情境下袭击了我的心。周立波是聪明的,他用这样一首歌让观众再次体味埋藏在时间里的秘密,在表演上形成了巨大的张力。

转回来再去听蔡琴的唱、徐小凤的唱、赵鹏的唱,以及顾媚的原唱,虽然这首歌几乎所有不同的版本我都听过,但现在听来却像是一首新歌。当有悲剧色彩的前奏钢琴声响起,情感的闸门也就轰然打开,往事一泄而出,难以自抑。

最近我们马站中学92届同学建了个QQ,许多十几年没有联系过的同学突然又在虚拟世界里相聚,真的令人十分感慨。4月份的时候,我为一个朋友改了一首歌词,其中我写下这么一句:同学,同学,珍贵的名字多么温暖。后来,歌手田华在这个朋友的同学会上唱了这首歌,据说这一句感动了不少人。从1992年高中毕业到现在,17年过去了,忘不了的还是那些珍贵的名字。

从我记事的时候起,遇到了多少人,又忘记了多少人,真是一言难尽。在缓慢的音乐声里,一些面容,一些名字,慢慢浮现。但我不敢仔细地回想,那些现在还能够想起的都是无法承受之重。我也不能从容地写下那些永远难以忘怀的事情,只有留给自己在往后的日子当中慢慢品味。

世界似乎是变小了,一些忘不了的人突然就相聚了。同样,总有几个忘不了的人你感觉是永远丢失了他。这就是所谓的人生的遗憾吧。

听着这样无可救药的老歌,感觉心在破碎,但是无泪。毕竟已经不是少年。而少年时谁又会知道有什么东西难了?

慢歌只合中年听啊……

PS:8月底,蔡琴会来郑州开演唱会,本不打算去听,以前也在现场听过蔡琴唱过《不了情》,但是因了对这首歌的重新认识,我打算找朋友要两张票,去参加那个“昨日重现”的Paty。也有可能与蔡琴进行一次对话,把这首歌背后的东西深入揭示一下。


[相关链接]

蔡琴悼杨德昌公开信:让他活在我的歌里吧!    

    07.7.1星期天,电视播了一整天,我也看了一整天;杨德昌就这么走了……

    电话录音里数不清的媒体留言,都希望我回电;这个时候,叫我说什么?!

    说什么也说不清楚我的五味杂陈,就算说清楚,又为什么呢?!

    而所有人却急着要一篇“前妻的反应”!!

    从一天最初的简短快讯,然后经过中间不断的增加数据、周边访问、调画面……到一天的结束,我的名字一直连着他的逝世消息……

    回想当初,从我确知彭铠立和他的恋情,到决定当机立断成全他们,再到办完离婚手续,甚至到今天他去世,我的每一阶段似乎都得摊在镜头下……

    而今天,我怎么告诉外头,我都还来不及感受呢……

    直到一天将尽,从电视上,我已看过他那被重复了又重复的身影后,一阵强烈而尖锐的刺痛,才刺醒了我的感觉!

    深埋在我心底,长久不愿再去回想曾经对他的记忆,突地袭上来;

    我脱口轻喊出一句:杨德昌!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呢?!

    跪在圣经台前,我为他的灵魂急求,

    求主以神自己的名领导他走义路,

    让他行过死的幽谷也不怕遭害……

    我感谢主在他生命结束前,是与他的最爱在一起。

    我抬起不停涌上泪水的眼睛,坚定地告诉上帝:我可以站起来!

    我深深地感谢上帝,让我与他轰轰烈烈地爱过……

    我安静地、肯定地用手拭摸着夹在圣经中的小十字架;闭上眼,再感受一次这曾经的爱情……一次比一次平静、勇敢。

    细数他一生共完成了八部电影,在我们生命联集的十年中,我竟见证了一半……

    作为一个曾经的伴侣,我们一起年过、奋斗过。

    作为一个女人,他给我的寂寞多过甜蜜。

    作为一个观众,我们痛失一个锐利的记录者。

    时间会给他所有的作品一个公道,他的付出不会寂寞!

    至于我们所有过往的点滴,我自己品尝,就当作我活着时永远的秘密,随着他的逝去与世长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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